2009晚春 女遊民

(1)寫字作誌之目地=刻骨銘心or發洩遺忘or紙上表演?

(2)約一週前,家附近的街角,倒了十幾年的地下百貨前,一個老嫗蹲在排水溝上,或許是小號。她膚黑,著喇嘛般的大紅衣,髒而破。身旁的三輪推車堆滿垃圾般的家當,其上插黑傘。她方便完還灑了白色液體。這景象太惹眼,我看著看著,感到不對勁又心慌,但趕著去工作,也就僅僅經過。晚上回家重經舊地,她還在—-沉坐,頭戴眼罩,脖放毛巾,睡,尚未在夜海中滅頂。隔天下午上班途中又經過時,她仍在灑白液體,還引人側目的刷刷洗洗—-流浪婦也要愛乾淨,想來更使人傷心。這次,多看清點了她的外表—-鴕背、髮灰白、臉上表情不知是極不耐還是極怒極怨。這血腥殘酷的街景像癮,此後幾天,我不時刻意經過,看她時而站在百貨對面的7-11吃西瓜(?),時而默坐在騎樓下沉思(?)

然後,她不見了

那倒掉的百貨騎樓很乾淨,彷彿這流浪婦不曾駐留,她是找到更好的「新家」了?被家人找到了(或許一時負氣離家出走?)還是從陽間消失了—-但至少我看見她時,別的路人也對其側目過—-確立了她當時還不是鬼……

(3)死不可怕,痛才可怕,只要不怕自殺的果報傳言,自我了結反是好事–

“To look life in the face, always, to look life in the face and to know it for what it is. At last to know it, to love it for what it is, and then, to put it away"

「生命有它的圖案,我們唯有描摹」

(原寫於2009年5月12日)

 

2016年12月 後記:

最近整理舊(廢)文時常被當年自己的怨念嚇到,也難怪當時的行文走句常有種劍走偏峰的怪異文藝腔,大概是一種反映心境的概念。本來還想潤飾得流暢一點,但改了似乎也沒比較好,才乾脆原汁原味保留,進行一個 時代紀念碑的動作。

再回到這篇來看,當年的原標題「生命自顧自走去了__記090512晚春新女鬼」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許是當年的工作不順,積了不少怨念,看到女遊民又疑心只有我看到才懷疑她是鬼吧。

又,說到工作不順,我是2008年11月底退伍,傳說中的金融海潚就是從當年9月15日的雷曼兄弟破產開始。後來在陳文茜的=「地球上青春的眼淚」看到一句「…1985年左右出生的人可能會成為失落的一代,…」,我頭不往上抬,眼淚就要流下來惹

幸好我低薪歸低薪但還是活過來惹(自摟),難怪我聽音樂的品味這麼異類—刻意散播歡樂散播愛的音樂都討厭,反而 「生不如死>>超脫再生」的音樂才是我的菜。但從女遊民跳到工作最後又扯到音樂實在太跳痛&字數破表惹,還是專文討論,寫好會再通知,敬請大家期待厚嗯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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