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然記_與阿穆隆 2007

2016年回顧前言:

這篇寫於2007年12月18日的午夜=國軍online前兩天的半夜,才一個晚上就滔滔江水般寫出上千個充滿感情的(美)文(美文可是當時天涯/百度的阿穆隆粉絲說der),現在回顧自己也是醉了。然後不知道阿穆是誰的小鮮肉與妹阿請看下面的VCR(擺手)>>>

這首阿穆隆與許如芸合唱的男人女人,我猜跟就算是初老ing的80後恐怕也只停留在聽過卻不太知道阿穆隆是誰的階段吧?這就是所謂的歌紅人不紅(悲催),總之阿穆隆就是從2007年快樂男聲正式出道的內蒙男歌手(第8名),因為才貌雙全能演唱能創作,粉絲ATM(阿童木)暱稱其為草原王子

阿穆隆賣萌

 

除了2007年12月跟許如芸合唱過【男人女人】外,2008年也跟光良合作過單曲【美好時光】:

 

可惜2010年時酒醉駕車意外撞死人而被抓去坐牢
阿穆隆 坐牢

 

2012年因在獄中表現良好而提前假釋出獄了據媒體報導原本正積極創作準備復出

阿穆隆2012-出嶽

但出獄後除了2012年出了一首「證明你的存在」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oaQt5Yi8f4

 

2014年的新專輯【心之印】作的巡迴演唱會有少少的幾則新聞外,就再無其他消息

阿穆隆 心之印 復出 演唱會

 

 

本來前言只是想進行一個溫馨提示的動作,畢竟這是近十年前的文,中間又發生太多事。另外,前面的男人女人、美好時光就是很商業的音樂,我個人沒很愛(不過男人女人稍微好 點)。阿穆隆的唱作中我最喜歡的是城市的腳印避風的港灣狼(改編)真愛的力量,認真談的話可再寫1000個字吧但寫下去前言就比正文多了還是就此打住。正文馬下要到了拜託大家繼續看下去厚恩厚啊(雖然當年的文字感性得有點可怕啊我還沒讀完腋下就溼一半了吧)(揉身體)>>

台灣atm第一次談阿穆隆

2007/12/18 06:09:20

(1)惘然記

我厭純美文,因為其中的「三第門答爾」(sentimental)氣令我尷尬,所以除了那篇「草原王子&巴冷公主」合唱的玩笑外,從沒寫過宣傳美文,然而在12/18又有打字的糾結情了,為何?未來一直來一直來,atm必然漲必然漲,有天我聲沉默沉默—-沉到底,既然如此,那我在12/18的半夜,入伍前的最後一天,很該忙些正經事的時候,寫這樣的東西又有什麼意思?我無法頭腦清醒的長篇辯解,只知—-情動既啟,便應留情。

(2)文人相輕

「百年孤寂」諾貝爾獎作家馬奎斯曾評論夏奇拉:「夏奇拉的歌唱和舞藝無人能比,…以如此純真性情、充滿靈性,彷彿是她創造了自己。」

我這台灣的死老百姓拿大師馬奎斯出來,作出自比嫌疑—-太豈有此理、太不要臉、太想往自臉貼金。所以不得不說來由–從前,我只自認是紅樓夢迷、張愛玲迷、簡媜迷、錢鐘書迷、the hours迷、史汀 /齊豫的迷、王菲的「聽眾」—-大抵上,迷純文藝就該高調,迷有姿色的藝人就該低調,可謂「文音們」(自創詞–迷文學+音樂的文青)因心高氣傲而致的作繭自搏心。但現在我既驚又羞—-自己竟為了這個只比我大一年、與我同星座、同有無垠苦海作生活底子的80後異族唱作者,興奮過度當起了奇摩副家長,又實在覺得欠自己一個高級的解釋,遂提上例

皆為「阿穆隆」

這名字現在不敢唸,這張臉現在以「男人女人」的MV蹦身電視與我相對。有時我或恰在聽他的「城市的腳印」、翻唱的「離歌」、「狼」,網頁或停在百度的「阿穆的音樂吧」,或看他乍木實不木的專訪視頻,因而臉漸紅熱,不可置信,大笑出聲—-

皆因四面穆歌

 

(3)電勾了人

ATM(阿童木)給了他一些巨星的影子標簽—-小梁朝偉、小陳百強……。有些人或會稱其為「親媽情」,因為不管公的母的,ATM很容易為木頭的雙眼皮大眼—-ATM常說的「憂中有深情、純淨無邪」、我說的「吧搭吧搭似、娃娃似」(其實是抄自張愛玲的姑姑…)勾出爆表母性。之後,就會像被操控但實為自願地發出機械反應—-找、找、找!!!找他的一切,邊找仍邊難信的想著「怎麼可能這麼色藝雙全、怎麼可能這樣善、怎麼可能……戒不掉?」,於是我開始能體會為何"the hours" 中由梅莉史翠普演的女編輯會對那患愛滋病的雙性戀詩人,有「我生為他活」之情……

唉!

(4)雙面唱作人

繼續探究阿穆為何讓人戒不掉?我想了想,有這樣的解釋:要說歷經苦難的話,沒錯,他慘爆了,慘到我覺得他高二那年的家敗如山倒與後來的母獨病逝是否因為卡到陰? 或許,他經歷到的鉅變是時下年輕人甚至比他年長的人一輩子不會遇到的。但是細看每天的社會新聞—-父因沒錢而殺妻與子、五歲童因為家裡沒錢醫而癌逝、計程車司機沒錢租屋而以車為家、中老年貧戶排隊搶學校午餐剩菜……—–比他慘的還是所在多有,在這M型社會。但阿穆隆,這個家道中落而爆苦好幾年的內蒙美男,為何可成為阿童木的癮?

老套的答案:「可貴」。

他個性直又靦腆,自言「簡單勇敢」、常常「想啊想啊」、天生暈鏡頭卻竟也因此不跟人搶鏡頭、上訪談節目「真情」時會淚光閃閃的看著老奶奶、捐錢募款救老奶奶時不高揚、在博客上發文時老愛以「最近天氣很冷,阿童木要多穿衣服,別著涼」結尾、在拍幕後花的攝影記者前卻又大力地踢踏腳,佐以北京腔、蒙古腔、重節拍地笑鬧:「拍什麼、拍什麼、拍什麼」……等—-這是他過人的唱作靈采後,個性上獨有的「娃娃似可愛」—-其實互為因果。如此質樸,如此難尋,從何而來?

還是老套的猜答—家人與內蒙草原家鄉的「天人合一」。

台灣散文名家簡媜,曾表示小時在宜蘭鄉村中耳嚅目染的—-鄉人的善、人對土地的敬重、家人的愛—-對她往後「恨不公如仇」的女俠個性有深切影嚮–

所謂真愛的力量

殘破詭豔的世界仍盼愛與善的救贖,光是這點,就算到時阿穆的音樂可能不如預期,我還是會難得光明地想著:「沒關係,下次會更好」

(5)再看穆

阿穆隆哥哥:「在名利場上,別忘了你來自草原、別忘了你身上的單純血性……」

「草原駿馬、草原王子,在自己的音樂國度自由大奔」

「阿穆在哪,草原就在哪」

這樣深印在大陸atm腦海的符號、喊話,往後阿穆隆到台灣發展有是否有當作宣傳的必要,難以一時定論,卻想於此,用簡媜的「煙波藍」,祝禱彼此—-

「……我們已各自就位,在自己的天涯種植幸福;曾經失去的被找回,殘破的獲得補償。時間,會把凡人的身軀一吋吋烘成枯草色,但我們望向遠方的眼睛內,那抹因夢想的力量而持續蕩漾的煙波藍將永遠存在。

就這麼望著吧,直到把浮世望成眼睫上的塵埃。」

是為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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